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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禄堂授拳陈健侯纪实8 江苏国术馆解散前夕,曾于北固山进行大比武。陈毎战必捷。孙掁岱竖起拇指说:”父师此次南行,唯兄独得师座拳技心法,独得师座传神之手,师于兄有厚望焉,太极度拳之真谛奥秘,兄独获之矣!”孙存周也说:”孙师南行亲传弟子中,唯兄独得其真谛。人与兄较技,兄每不为主而为客,谦礼至再,方应允。一与交锋,败者如负千斤,欲挣脱而不能;但兄从未伤人,虽取胜,不务名,不伐功,谦谦君子,当之无愧。论拳功,称兄为泰山压顶,固不爽也!”陈答曰:”承蒙两位师兄过奖。不辱师门,尚可勉称,至于’泰山压顶’实未敢当也。学以聚之,问以辨之,勤而行之,敬循师教,恒持不懈,吾与师门同仁应共勉之。” 陈健侯先生淡泊名利,业医济世,喜楼居。孙师幼女剑云曾手书”名士多世隐,仙人好楼居”的条幅相赠。
尾声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国难当头,人心惶惶,潜心修武的环境悉遭破坏。孙师骤然北上,未及与友人别,独赐函与陈健侯先生曰:”今我北上,尔我师徒之约,虽未全履(指乾坤日月剑、七星杆等),但我之神意,汝已得之矣。江湖人无戏言,非我夸口,汝好自为之,十年后,天下无敌矣。”陈得此函,既感师恩浩荡,但是否应约北上,沉思良久而难决。学孙师的全身武艺,本是自己的心愿,如果北上,约要两载,需大洋二万块,这笔开支家庭尚不成问题。但是,父仙逝不久(1929年),几十口人的大家庭靠自己主持,家室之累,加上医务繁忙,国内环境也已不容安心学武,故迟迟未能成行。 后孙师又来一函,约往四川峨眉山与两位剑侠见面,陈因家难,迟去了两天,未能见面。 1933年,孙师仙逝,陈不胜哀恸。回想自己未能遵师令北上,学习乾坤日月剑、七星杆等器械以及点穴等各种绝技,以致这些绝技失传,实在有负师恩也。即使到晚年,忆及此事,辄怆然而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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