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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体育已经走向问题的时代,奥林匹克运动正由于其自身的问题,越来越显得疲惫不堪,竞技体育中的种种丑闻使得人们渐渐地对其失去信心;作为传统中华民族文化重要组成部分的民族体育文化,在一个以西方体育文化占统治地位的世界体育文化发展图景中,正面临着歧路彷徨的尴尬局面。发生在20世纪初期的中西文化、中西体育的争论问题,今天又一次轮回到一个争论的时代。西方体育带给我们什么?西方体育的价值我们需要多少?它是否伤害了我们的民族体育文化发展?我们民族传统体育面对西方体育发展中的问题能够做些什么?等等这些问题,正成为中国体育十分关注的问题。由此而产生的当代中国体育的大讨论也变得激烈和无度,犀利的嘲讽、铿锵的批判、顽固的坚持,使得体育理论研究已经变得多少有些缺乏“理性”。
面对2008年的北京奥运,我们一方面在努力地准备着,另一方面又在积极地进行反思。特别是对主办国的权力和义务问题,对功夫进入奥运会的问题,国人的关注程度几近极致。功夫进入奥运会的步履艰难,使得人们开始反思功夫近一个世纪的发展,反思发展的正误,反思发展的得失。
传统中国功夫圈内外的人士都在不断地、喋喋不休地对传统功夫(传统功夫技法)的可能遗失和现代功夫(现代功夫套路和散打)越来越失去民族特性,表现出非常热情的关怀,频繁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对现代功夫批评的声音、对传统功夫的爱怜之声此起彼伏。面对如此的局面,我们有必要对传统功夫与现代功夫之间存在着的本质性差异进行科学理性的思考。
在我们讨论传统功夫、现代功夫和竞技功夫之间的关系时,首先应该解决的是对三个概念的相对认识,这是我们分析问题的基点。如果这个问题我们都没有搞清,那我们的批判和评价就一定会出现偏差。
从词义上解释,“现代”与“传统”是相对而言的,它是传统的延伸和当代意义的更直接反应。任何一种传统,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传统生命的延伸一定会选择现代作为其存在的场所,而传统的表现一定需要现代的方式体现。抛弃现代表现形式的传统只会成为记忆,甚至消亡。传统是优劣并存的,而现代是根据现代社会的需要、思想、价值观念等新的标准来对传统进行选择继承的结果。现代更讲求当代的价值,而传统更讲求历史的真实。在这样的理论基础上的传统、历史和现代,应该讲“今天即现代”“昨天即传统”“消亡即历史”。今天是真实存在的,传统是可以继承的,而历史只能回忆和追述。继承是对历史进行提炼,提炼的历史会成为传统,而现代是在今天的语境下对昨天的传统提炼、继承和发展,昨天的传统也许会产生新的历史,因为它已经没有继承的价值和必要。历史产生传统,现代从传统中走来,现代、传统构成明天的历史。正如“从理论上讲,历史是不能割断的。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文化传统,是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不断继承、不断变化的发展过程。没有凝固不变的历史,也没有在发展链条中完全断裂的历史”,人为地割裂历史、传统和现代的关系,显然不利于我们形成科学的世界观。
由此,我们就不难理解“传统中国功夫”和“现代功夫”的关系。
从历史长河中走来的中国传统功夫,其文化的基石本应是完全中国传统文化的。它由于产生的地理位置是中国的本土,其文化熏陶是儒道佛的,其“体育文化”的内核是讲求内敛和不张扬的,其追求的目的是“保护和防卫”而非“展示和征服”的,它是地地道道农业文化的产物。在泱泱的天朝大国中,在闭关自守的岁月里,传统功夫的发展是那么地安静,它同所有的中国文化一样,是纯正和单一的,是真实的“活命术”。它追求完美,但拒绝名利;它体悟竞争的技巧,但厌恶竞争的方式;它追求技术的艺无止境,但更追求道德伦理的规范和升华……文化基础的“无污染”,更是传统功夫有别于现代功夫的最本质差异。所以,笔者认为,如果我们对传统功夫下一个定义的话,一定首先考虑传统功夫的文化特性是“无污染的”。它的分期应该以“鸦片战争”为标志。
可以这样断言,功夫在鸦片战争前的发展是完全的传统功夫,因为它的文化内涵是纯中国文化的,所以它的存在形式应该是完全传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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