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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武技教练所因政局变动而停办,王芗斋只身南游。他首游河南嵩山少林寺,遇行林方丈,行林为少林派武术中的佼佼者。在少林寺小住数日,互相切磋技艺,彼此参学,取长补短。行林的师父本空上人(一名本觉上人)当时已年近九荀,在拳理方面亦给予王芗斋先生很多指教,使其受益非淺。
其后,王芗斋又在福建遇名拳家解铁夫先生,解老原练武当派拳法,后又钻研各派拳术,尤其精通鹤拳,被人尊为“江南第一妙手”。王芗斋与解铁夫相见之后,便欲即时请教,而解老居礼甚恭,又知先生远涉千里,遍访名人,更加尊敬先生,就选择了一个适当的机会,与先生比试了一番。俩人均有妙处,解老鹤拳精妙,身法敏捷,出式如仙鹤腾空,伸手似大鹏展翅,接手犹闪电之疾,真是妙不可言,比武结果俩人各有胜负。在器械上芗斋先生功底较深于解老,任彼千变万化,先生视彼若无,双手持剑,横扫竖臂,腾挪架闪,出手似很缓慢,但制敌总在于先。二人互相称赞,彼此敬佩对方,遂结为莫逆之交。
1923年,王芗斋随徐树铮又去福建,遇方恰庄先生,方乃福建少林寺心意派嫡传弟子,亦善鹤拳,相互切磋武技,彼此均有受益。
后经方怡庄先生介绍,又结识鹤拳名家金绍峰,相互交流,使芗斋先生受益颇深,为以后新拳种创立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此派拳法刚柔并济,技击性很强,其创始人为清代方世培先生,而《清稗类钞》则有方先生纪事。至今在台湾、香港及东南亚等地仍很流行鹤拳,而香港的咏春拳亦属鹤拳中飞鹤拳的范畴。王芗斋当时在闽军周荫人部任武术教官,而周之女婿洪懋中亦为金绍峰之弟子,后去台湾传授鹤拳。
1925年,因政局变动,王芗斋离闽北归。路经淮南时,遇心意门巨匠贡慕樵,从其学健舞,其舞不仅有美学价值,于技击亦有高深之处。芗斋先生弟子中,擅此舞者仅十余人而已,如韩星樵、何镜平、王玉芳及王选杰等。
1926年,王芗斋去天津拜访师兄张占魁所介绍。其中的赵道新、顾小痴、马其昌、郑志松、苗春雨、张宗慧、裘稚和、赵作尧、赵逢尧、张恩桐、卜恩富、被称为津门十一杰。
1928年,张静江主浙,在杭州举办全国武术比赛大会。芗斋先生应李景林、张之江之邀,随师兄张占魁参加大会。大会由李芳宸任评判长,王芗斋应聘为评判。在会上,以王宇僧之名为众人表演了发力、试声及游龙、惊猫步,鹤落鹰潜,静处子,动似脱免,柔若无骨,炸惊雷,使同道大开眼界。
大在会期间,王芗斋还结识了五式梅花桩名家刘丕显,彼此切实可行技艺,相互均有受益,大成拳的穿裆脚即源于刘丕显先生。刘自幼习武,精能许多拳种,犹其是梅花拳及弹腿功夫,其用腿已臻于绝妙地步。
运动会结束后,应师兄钱砚堂之约而赴上海。钱一直闻听王芗斋功夫超众,颇得老师真传,一定要听听劲,看看到底如何,王则不便真作,逊称不敢。但钱氏坚持要试,并说:“如果你功夫不行,单凭郭老的名子,在上海滩是站不住脚的。王芗斋遂回答道:“如兄坐于身后中意少发之上。”钱先生一笑而已,随即以上小崩拳直取之,王则以臂迎出击来拳,钱即得泫然泪,说道:“没想到你真的得到了老师的看家功夫。”时张长信先生亦在坐,对先生武技钦慕万分,即请钱砚堂先生作介绍人拜师门学习意拳。
当年世界轻量级拳击冠军,匈牙利籍的英格,扬言中国武术无实战价值,许多武术家亦败在其手下,及与王芗斋先生相试,相触瞬间,英格已倒地昏迷,王芗斋亲自前往医院看望。后英格在英国《泰晤士报》发表了《我的所见到的中国武术》一文,对如被电击一般百思不得其解。
王芗斋先生在上海期间,登门较技者甚众,然然元不败北而归。许多人则在比武失败后投师其门下学艺,如卜恩富、高振东、韩星樵等。
王芗斋先生成名后未遇敌手,就连其弟子也是一流的搏击家,故其武功拳学为社会所推崇,其格亦为武林所称誉。然而,德高则谤兴,木秀于林则风必催之。如上海就曾有某练八卦拳者,在前些年于《解放日报》诋毁王芗斋先生。后姚家宗勋先生携弟子崔瑞斌,曾专程去上海,与顾留馨先生等研究,后考虑其人亦已年迈,为留其饭碗,未在报纸点名批评,只在《解放日报》发表了《妙哉意拳!》的文章,说明芗斋先生在沪未遇敌手。后優彭熙曾写诗云:
相逢相看两析析;话旧谈新思不群,
老我情怀惟炳烛;羨君才气尚凌云,
郢书燕说谁为笔;执是绳非匠有斤,
从此师门声誉好,傅薪还丈有心人。
解放日报载我芗斋夫子于一九三八年甘拜下风事,乃向壁虚构之词,不审是何齐东野人之语也。君尝多次大力交涉要求报纸公开更正,终获成功。孤雁出群体七律一道书赠宗勋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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